關於這個在司法程序上他有一個參與權,那個參與權是說,他有一個訴訟參與的程序嘛,這是一。那第二個,他有調查證據權跟質問權嘛,還有有沒有上訴權?也就是說他的權利跟被告的那個比重,他只是……因為現行都是用告訴代理人的制度,那就是閱卷,本來就有知情權的。然後第二個就陳述意見權,那就是上次我們提到量刑的時候一個陳述意見,其實此外幾乎就沒有了。那麼只是說那第一組這樣的討論,因為那個直播我整個把它看了一遍,那當然是針對那個……因為在人別訊問的時候,小燈泡媽媽被揭露、被媒體揭露,所以他對於那個所謂的被害人的隱私在當庭被揭露這件事情……所以當時他有提到剛才提到的隱私權的保護。

那除了那個之外,就是在這個司法的參與的部分,我可不可以回頭去提就是說,因為被害者就如剛才那……是因為現在婦女基金會有做這樣的一個……應該講實證啦。那第二個也其實我們曾經提出關於這樣的一個法案,那這邊就有一個問題,因為犯保協會也有提一個法案,我相信在法務部當時我們內場也一直在討論,它最大的一個爭議點就是,我們的參與權有沒有這個程序?那第二個是這個參與到什麼樣的一個狀態。那第三個呢就是我當然覺得獨立上訴權這件事情也……好像也是一個很重要,對於被害者來講是一個很重要。然後第四個,對於被害者來講,在司法程序上的一個參與是對他一個復原之路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這就好比這次女作家的事情,她為什麼要寫書?因為他們很有說的……而且說給被告聽、說給司法聽的一個需求,那這個「說」當中包括的就是一個控訴的一個作法,不是只是單純只是陳述自己的一個內在。那當然性侵害尤其志潔她的那個關於性侵害的定罪率偏低,那也跟被害者有沒有參加訴訟參與這件事情的關聯性是有的,所以我認為說對於訴訟參與的範圍要有多少。那麼第一組我發現它就是……希望我沒有誤解啦,就是還蠻……只是比現行再多一個所謂的隱私權,就是人別訊問的時候的揭露,我知道的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