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法官這邊做一個報告是說,這一個我認為我們是可以處理的,我先報告一個事情是說,為什麼少年法庭法官另外也不,不要說少年法庭,以我個人來講,我不太採取觀察勒戒的另外一個原因是,當他吸食二級毒品的時候,我在少年法庭這邊做,一旦就直接送觀察勒戒,這個少年到了滿十八歲之後,我認為他會喪失觀察勒戒的機會。他在少年事件處理法可以處理的時候,我用保護處分,他將來滿十八歲了,他還是要吸食安非他命,那我至少希望再留給他一次機會,他長大了、他十八歲了,你如果十八歲之後再吸食毒品,那檢察官那邊要不要給他緩起訴,或者要再送他去觀察勒戒,他至少還有一次機會,能夠再回頭。所以我想,這作為一個少年法庭的法官,為什麼我現在幾乎不採觀察勒戒的原因,另外一個原因是,我希望再留給他一個機會。

那後面來講是說,我們有沒有,沒有辦法處理嗎?我們現在,以我們高雄,我認為說我們按照少事法目前的處理,以我們高雄來講,我們目前就包含,衛福部現在其實有非押計畫,所以就是說成癮評估我們目前我認為我們是可以做得到的,我們已經有跟醫療院所去進行這樣的一個合作。然後請,像我們在高雄,我們是跟高雄長庚,主要的部份高雄長庚好像,還有其他兩個院所的樣子,有在進行這個合作,進行說,原則上不是感化教育,而是說進行其他的保護處分,在自由的環境下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