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可不可以允許我發言?就是說我做為第一線的少年法庭的法官,我們就講一個問題就好,今天的安置機構社家署如果現在還有一千個,我就說上次新聞上說還有三百多個床位,那我只要求一個事項是,將來法官的裁定,我裁定之後社家署你設一個窗口給我,我裁定之後這個少年你要送到哪邊去,因為社家署本來就有規範,他就有一定要求的標準,那我送去之後你們要怎麼去分類也好不分類也好,你負責幫我安置就好。我只要求這一個項目就好。那其他的我都不干涉社家署。現狀就是我現在的困難就是,他號稱有三百個床位,但是我今天有一個少年他需要安置了,我必須親自的去找,拜託A機構、B機構、C機構,然後A、B、C機構都告訴你,他有甲、乙、丙的困難,他都不能收,所以就是我會產生一個困難是,我一個少年,我永遠都沒有安置機構可以收,那我只要求一個,社家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