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大家早。我是標準的非法律人,非法律人就是我在這次司改會議之前,我對法律的了解就是美國影集上那些東西,就是美國影集上演的東西,我就相信台灣法律該有的樣子,參加之後我才發現,真的不是這個樣子。我是第二次在這邊講話,上次是在前一任總統的時候我在上面是講開放資料,開放資料是我專長,所以在我這組的時候我們講了很多關於開放是資料東西,關於所謂司法開放這件事情。我其實就是透過這次機會,我其實有很多機會跟司法院、跟法務部、跟很多很優秀的同仁有機會接觸,我了解在公務體系裡面你們是非常忙的,我也了解在很多地方,你們其實要承擔很多外面的不了解,可是在這裡面,因為我的專長是在開放資料這一塊,我的想像一直在是,要解決這些問題到底該從哪邊下手?結果我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出現,我們講了很多東西,在政府裡面,抱歉不是只有立法院、司法院、法務部,而是整個政府裡面我們講了很多東西,政府全部都有做,全部都正在做,我們講司法白話文、法律白話文,法律白話文,抱歉我有回去看司法院那個預算書,我發現你們每年預算書都會講你們要做法律相關的白話文,我也知道你們會定期召開會議,你們用很多方法想要解決,這問題是一個談很久的問題了。

我今天想講的事情是,我記得前陣子有一位超級大教授說過,為什麼要開這個司改國是會議,他對某個議題已經寫了幾千萬字了,要把它東西拿出來重新再念一次嗎?我現在是在說我真的是,我覺得第三組的委員你們真的是太客氣了,當這位大教授這樣講的時候,為什麼你們不會反嗆他說,抱歉你寫了幾千萬字,但是一點用也沒有,所以我們只好召開這場司改國是會議,我要強調重點就在這邊,很多事情大家都在做、正在做,但是後面做的方法需要改變了,我發現我們這組討論的很多東西,在司法院、在法務部都已經有在討論,但是你們討論完經常是到最後一刻才把東西拿出來說接下來我們要這樣做,大家覺得好不好?那如果大家覺得不好之後要怎麼辦?大家有意見之後怎麼辦?我們講開放政府,講開放資料,講人民的參與,那在整個司改、在整個政府的運作程序裡面什麼時候外面的聲音,才能夠像現在一樣能夠進來,而在這裡面我衷心建議各位,有熱血繼續有熱血、有工作上繁忙,大家很努力的公務同仁,我需要你們改變你們做事的方法,不要再用那種寫幾千萬字方法告訴大家司法該如何改革,重新設計執行的方法,讓更多人有機會參與,我們才能繼續一起走下去,要不然就跟1999年一樣,這次會議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1999年之後事情已經告訴我們會怎麼做了,所以請大家記得,請你們改變你們做法,我們講很多東西出來了,接下來是執行的問題,而執行這一塊不是只有你們的事情,也不是只有民間的事情,更不會只有總統的事情,而是大家的事情需要全心的做事方法,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