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副總統、各位委員、各位長官及同仁大家好。我來參加這個會議的時候被很多的同事笑,因為他們說不會改變什麼,但是我記得我在第一次開會的時候我提出一個建議,就是無論我們司法怎麼改革,其實我們所面對的其實就是人,處理的也是人,所以我就提出一個建議就是說要去矯正機關看,所以我們就看了宜蘭監獄還有中南部的少年矯正機構,去看之前其實我就很開心,為什麼?因為宜蘭監獄在我們看之前他就已經做了大幅的改變,而痛心的還有就是我們一離開少年矯正機構隔一個禮拜那邊就出事了,所以在這幾年來看新聞大家都可以看的到一點,就是監所這個整體的環境幾乎每年都出事,而我的同事每年都掛彩,所以在這樣子的環境之下,其實說真的,對我們來說從業人員也很難,對受刑人還有收容人來說也很難,但我常常會去想一件事,就是我們監所一定要用軍事化的管理,然後造成一定程度的對抗,還是我們可以跟受刑人跟收容人一起攜手共進,而達到我們的犯罪矯正的這個目的。

所以我常常在想說,其實台灣有一點是缺乏的,就是在美國的飛利浦金巴多博士他所研究的路西法效應裡面有講到一點,就是監所這樣封閉的環境所造成的總體情境,對人無論是管理者或被管理者都有很大的影響,那麼為什麼我們台灣對於這個總體情境沒有一個有效的、有系統的一個監測,比如說我們現在所面對的問題,超收還有用水、用電的限制以及醫療,如果可以做定期的評估並且發佈,我相信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檢討甚至改善;第二點就是我們現在監所正在推監外自主作業,可是相對來講我們的廠商招募不易,再來就是評估很困難,所以我想在這邊建議就是說,國營事業可以釋放出一定程度的名額,讓我們法務部可以好好的去推動這個監外的自主作業,為什麼?因為如果可以不由私人的企業來做,我們就不會去排擠到更生人他的復歸,這一點其實是很重要;再來到最後就是,我很開心剛剛總統有講,就是我們的司改國是會議不是一個天燈會議,但是相對來說其實我們各個公部門,無論是院、無論是部或者其他相關部會,我覺得大家還是有一些本位主義,所以如果真的不是天燈,那就請大家可以橫向的聯繫做好,然後並且落實我們在司改國是會議提出的相關建言,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