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各位委員大家好,我是第三分組的委員。那我們第三分組呢,從一開始到現在,之所以如此劍拔弩張,其實最關鍵的原因就是關於檢察官定位的討論的這個問題。那這個問題呢,在從我們會議一開始,甚至於還在籌備過程中,一直是法務部以及檢察系統所全力希望阻擋的一個議題,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從十八年前的、1999的司改會議,一直到現在,這次會議,其實仍然沒有什麼進展。

那我想要用一個簡單的例子,讓大家感受到我們在這整個停滯不前的狀況。剛才孫一信委員稍微有提到,不過我想要再更進一步地解釋一下。各位手上的這個藍色的這一本會議紀錄裡頭,第28頁,大家可以看到,在中段的部分有一個數字的2這裡說,「為彰顯檢察官之司法官屬性」,我們要做底下這兩件事情,這個是法務部的報告,那麼從這句話看起來,就是意思好像是檢察官我們已經確定它是司法官了,然後它不但是一個定論,而且它是一個我們要朝向的目標;那為了朝向這個目標,我們要做下面這兩件事情。

但是,本組的分組結論不是這樣的。我們的分組結論講的是說,在現行制度,檢察官仍具備所謂司法官屬性的狀況下。這兩句話的差別是,本分組結論純粹是描述性的,沒有做任何的價值判斷,它純粹是對現狀的描述,而且是有所保留的描述,所以我們說「所謂的司法官屬性」。那這樣子的一個會議結論呢,在這個法務部的報告裡面,這是院部將來要推行的政策,卻忽然變成了好像檢察官已經確定就是司法官了。

那從人民的角度來看,我們召開這樣子的一個司法國是會議,人民有所主張,我們在會議裡面極力地在這些阻擋……極力地穿越這些阻擋來表達我們的意見,可是最後院部卻用這樣的、非常微妙的字句的差異,來把這個法務部的立場代換成我們最後的結論。這一點我認為,做為第三分組的委員,我是不能接受的。好,所以簡單地說呢,我們又被陰了。做為第三分組委員,這倒是非常習慣的一種感覺。

那但是我想要強調,我們想要談這個檢察官的定位問題,並不是跟檢察官為敵,不是跟檢察系統為敵,我們這樣主張,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為了達到公平法院。原告跟被告如果不對等的話,怎麼可能有公平法院?就是這麼簡單而已。那我們現在始終是在一個法官與檢察官的角色高度混淆、搞不清楚的狀態,他們參加同一個考試、接受同樣的訓練,然後兩個人角色可以輪調,然後檢察官論壇法官可以上去,法官論壇檢察官可以上去,那有無數多的這種正式與私下的交流和混淆的狀況,這樣的狀況,怎麼可能會有公平法院?我們的堅持其實在這裡,而不是抹煞個別的檢察官在他們的位置上非常努力工作的情形。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