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還有在座各位先進,大家好,因為時間有限就不一一唱名問好。我想我在這個地方首先要跟總統報告一個請求總統的事,請總統堅決地貫徹司法改革。我想這次是司改國是會議召開……在總統一宣布要召開這個司改國是會議以來,在外界首先有一種聲音,一直在批評這個司法改革國是會議。這個聲音就是講說,總統召開司法改革國是會議,這個基本上就是一種擴權,總統擴權、是在干預司法,我在這個地方要跟總統報告,這個絕對不是干預司法。司法是國家權力行使的一種方式,司法基本上是整體政治制度的一環,所以司法改革基本上是政治制度的改革,總統受到全民的付託來做這樣子的一個政治制度的改革,是非常正當的,也符合人民的期待。

所以我想,總統從事司法改革這絕對不是干預司法,因為你不是在過問個案,這也不是擴權,否則的話,何以在這次總統大選裡面,所有的總統候選人都提出了司法改革的白皮書,或者是司法改革的政見?如果這是擴權、是干預司法的話,那不是所有的總統候選人都在欺騙我們民眾嗎?我想絕對不能夠這樣解釋。所以我想在這一點上面,先請總統能夠堅定這個信心。

第二個就是說,我們要來談一下這次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意義。我想這次司法改革國是會議跟1999年那次司法改革國是會議,最大的不同就在於說,今天大家共聚一堂,可是在共聚一堂的一百多位委員裡面,有半數以上是非法律人,不是法律專業人士。這次的意義就在這裡。這是第一次,從事司法改革的人,願意傾聽司法消費者、司法使用者的聲音,讓我們能夠知道說,司法離司法消費者的期待有多遠,這個是真正的意義。這樣的作法能夠破除法律專業者的本位主義跟傲慢,因為1999年那一次的司法改革國是會議,有成功也有失敗,但是從失敗的經驗裡面讓我們看到,司法專業者本身的傲慢跟偏見有多高。

有人說,這次司法改革國是會議放了很多的天燈,做為一個天燈的施放者,我也放了不少,但是我一點都不覺得可恥。因為天燈就代表了我對司法改革的殷切期盼,在座各位有放天燈的各位委員,我想你們也應該跟我一樣。天燈的數量代表了人民對於司法改革的期許,天燈的數量也代表了司法的表現跟現行的人民的期望有多遠。有人說五組、一百零三位委員很沒有效率,但是在我看起來,這是真正的民主,真正的意義就在這裡。因為,透過一百零三位委員提供給總統的意見,我想這總強過總統以自己的意志,自己獨斷獨行地去從事司法改革要來得好。

那最後我要講的就是說,請總統貫徹您改革的意志,不要被院部牽著鼻子走。這個比較直接一點,誠如前面有幾位委員都已經提到了,院部所做出來的改革方案,其實跟我們各分組的討論的決議有一些的距離。

我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我們第三組在經過激烈的討論,然後非法律人的委員,還有民間的委員聯手,終於突破了官方的封鎖之後,我們終於做出了一個決議,這個決議希望將來法官跟檢察官的評鑑,可以由人民直接來申請,不需要透過司改會,或者是律師公會這類的所謂專業團體的中介跟過濾。這是一個廣受到民間好評--至少我沒有聽到有人批評,在媒體上也有高度的正面肯定的一個方案,但是在院部這一次所提出來的改革方案裡面,我們看不到。

從這個例子我們就可以看得出來,其實院部本身--固然在這一次司法改革國是會議裡面也同時提出他們的改革方案,值得嘉許,但是,在這點上面也可以看得出來,本位主義事實上在改革上也有一定的限制。這也就是為什麼總統要親自來落實改革,落實司法改革,意義在這裡,高度也在這裡。

所以我在這個地方,最後,剛才張文貞委員所講的,希望能夠--總統,能夠成立一個落實司法改革國是會議決議的一個機制,我在這個地方敬表贊同。名稱當然可以再討論,但是在方向上我是贊同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