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各位先進,大家午安,我是台灣高等法院林孟皇法官。那我前幾天已經把……昨天晚上我已經把我的發言單寄給總統府,那我給我的發言下一個標題—「期盼不要再有司法改革國是會議」,這是我的主旨。我不是第一次進入總統府,我上一次進入總統府談司法改革,那是一百零一年那時候,我們基層法官推動改革最高法院連署活動的時候,那當年我們進入總統府,我記得那時候的在野黨—民進黨的立法委員說,這是總統干預司法,那好在當時的總統—馬英九總統勇於承擔,他呢,任命了跟他政治理念相同的最高法院院長,所以被前大法官吳庚批評是「國恥」,施行了六十年的最高法院保密封案制度因此而廢除了。那可是,因為馬總統他這個……沒有那麼勇於承擔,這成為他少數有限的司法政績,那也因為如此,所以他們的政黨去年被淘汰下台了。

那我這裡要講的就是說,其實我們台灣民主轉型三十年以來,我們陸續在民國七十七年、八十三年、八十八年、一百年舉行過類似的全國司改會議,那為何始終成效不彰?無法讓司法脫胎換骨?甚至因為司法公信力空前低落,必須讓總統親自召集司法改革國是會議,我認為主要原因有三個:第一個、我們有舉世無雙的「雙元司法行政系統」,也就是說,法務部、司法院各自掌有的司法行政權,卻因為院部之爭,影響了司法的推動,今天院部在這邊是一片和諧,回到各自的崗位之後,常常會為了法案而引起很多的紛爭。第二、我國有舉世獨創的「五權憲法」,而司法改革涉及五院的職權,並不是單憑司法院跟法務部即可努力達成。第三、台灣歷經長期的威權統治,卻未曾戮力推動轉型正義工程,加上我們法律人的本位主義,都讓我們在推動觀念,還有制度變革的時候,困難重重。也因此,這個由於司法改革涉及五院的職權,那總統正是會商解決機關爭執的憲政機制樞紐,也只有以總統的高度,透過《憲法》第四十四條的院際權限爭議處理權,統合相關政府部門推動司改,才有可能成功。

那第四組,已經很認真的通過了一個,在總統府設一個諮詢、對話的平台這樣一個決議,那剛剛張文貞委員、尤伯祥委員也有類似的提議,那我記得總統在這一次大選期間也提過說,這一件事情讓司改國是會議來決定,那司改國是會議既然做出這樣一個決議,所以我建議,除了要追蹤考核如何落實今天所做成的各項決議之外,我建議總統也應該定期召開「院際協調會」。那可能很多人擔心總統擴權,那我覺得基於權責相符的原則,總統應該考慮到立法院進行國情報告,掃除可能的司改阻礙,如此我們或許才有機會建構一個真正服膺憲政民主、人權保障的司法。那日後我們也才不用再召開類似的司法國是會議,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