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陳重言,我回來了。不過,退席之後,也不是閒著,我說過繼續那個觀察、繼續關心的司法改革,近來也已經去環保署參加過兩次環保犯罪很紮實的會議,事實上一個法案要推出來,不是那麼容易,司改會議基本上是給個方向跟基調,但有很多具體的法案,它需要很多很多複雜的工程,我想這部分也已經都在做了,我是在猜想為什麼這麼多人要阻擋我回來?是不是又怕我提廢死了呢?當然這裡我要跟王婉諭委員致意,她所遭遇的事情,讓我們非常感佩,提廢死其實只是一個理由,死刑沒辦法解決問題、沒辦法看到真正的犯罪成因,反而是把它抹煞掉。

那我為什麼回來?其實我應該多三分鐘,因為要講這個東西,但是,本質上也跟司法改革有關,雖然我也知道尷尬,會有其他的意見,但我知道說假設看著改革的方向,是往錯誤的方向繼續走下去,我想我會更難過,所以我還是抱持我的初衷出來。那當然,我個人不是重點,重點還是我們司改的這一件事情,形式上它還是總統府邀請我過來,實質上、形式上事實上我們這一組其實很難當的召集人瞿召集人,他事實上寫信給我,那時候寫信給我我也很不好意思,但我還沒辦法做決定,我用具體的行動回來,繼續努力。我其實沒有提到辭職啦,我辭職過,我當檢察官的時候我就辭職辭了幾個月,所以退席跟辭職其實無關。

其實回來更重要的是實質上的理由,我的理由其實始終如一,也就是法治化的工程,包含法律跟司法,這一次司法改革,我其實在第一次分組會議我就已經講到,法律如果本身有問題,司法可能無濟於事,那司法怎麼樣去落實?我認為透過這樣一個,其實上我是肯定司改國是會議的召開,透過這樣的召開,凝聚共識,然後尋求台灣真正的價值。我記得我在德國唸書的時候,有人問過我說:「台灣跟大陸有什麼不一樣?」至少我可以很驕傲的說:「我們是民主法治的國家。」事實上重點就是法治化的一個方向。

我要非常快的講,我始終如一,所以我場內、外,事實上我當然支持廢死以外,我在乎的為什麼檢察官議題,檢察官是司法官這個議題會變成一個主軸?畢竟我參與的次數比較少,那已經做了決議了,又突然在這一次要做翻案,我當然要確保台灣是走向法治化的過程,那更重要的檢察官為什麼要是司法官?事實上這個議題的重要性,我認為不等同不小於最高法院法官的政治任命,這個跟公平法院無關,法院公平不代表檢察官就要行政化,我認為其實最重要的,一個在刑事訴訟階段、各個階段都法治、客觀公正的一個職位,這是台灣法治最基本的要求,那為什麼第三組會這麼多爭議?事實上也是因為這個顛覆我們最基本的價值,時間有限,我就說明到這裡,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