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謝謝你讓我有這個機會可以上來,我特別要感謝羅秉成羅律師,救援我成功的那天跟我講說,我很勇敢。所以到現在我每次都要提起很大的勇氣,因為這種場合我其實也很怕。那我今天來我要代表……我現在是在做無辜者關懷的工作,那我要代表無辜者來講一些他們現在需要的幫助。當然,每個人被冤,在監獄關都會講說,他被冤枉了,可是我希望司法能夠有一個惻隱之心,應該要針對說疑似被冤枉,像說檢察總長有幫他提了,還是檢察官有幫他提起了,這些案件是不是可以用一個特別的條例來處置?你不要把他的傷害再一直延續到他沒有罪的那一天,這樣是挽回不回來了。像這一陣子我遇到的需要幫助的是,我到監所去,喊冤者現在其實是受冤者,他現在已經要報假釋了,那勢必得假釋官跟他講說,因為從頭到尾他都不肯承認自己有……他是清白的,所以他不會去……他不可能去認罪阿,而他得不到假釋怎麼辦?難道你要逼他說承認說我真的有做,然後得那個假釋嗎?他不可能要。那現在假釋怎麼報,我要請法務部長幫幫忙,一起想個辦法,因為他現在要報假釋,不知道怎麼寫,因為問了假釋官,假釋官說:「如果你要照這樣寫,你報不會過。」

那跟我當初選擇司法不服從是一樣,我明明沒有做,我如果當初是性侵進去執行的話,矯正醫師如果要叫我承認我有做,才會讓我得到分數,那我根本拿不到假釋嘛,我沒有辦法再得到假釋,我要關到期滿,所以我當然不服從,我不進去執行。所以其實我可以想一下辦法說,對於疑似被冤案,就是說檢察總長提了,還是有提再審了,還是開非常上訴了,這些案件是不是可以來研擬一套措施,盡早讓他們到一個比較安全的處置的地方,像是先到外役監,因為現在我們協會救援的案件,就有兩三個案件它目前是在外役監,他執行了兩年整個人都病變了,因為被冤枉去關是很痛苦的事情,那可是還好這兩年他有機會到外役監,所以他兩、三個月可以放假回家跟家人見面了,他們家也就此得救了,太太、小朋友可以看到他,這個家庭可以延續下去,等到他關完回來再繼續為自己堅持他的平反。

所以我說這次的國是會議,大家說天燈,可是燈不點不亮,點了才有希望,我希望能夠為我們無辜者帶一些希望回去,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