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還有在座的各位先進,今天說實在話,陳重言律師他應該是非常有度量、非常有修養,而且也非常有勇氣,坐在這邊坐了一整天,那其實說起來,我也非常辛苦,因為我坐在他對面,也坐了一整天,我也非常的努力,拼命的坐著,讓我自己沒有離開,剛剛在休息時間的時候,我在總統府的走道上面走來走去,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在這個總統府裡面發生過辭職之後又復行視事的有兩個人:第一個叫蔣介石,辭職之後不算,那個本來應該是繼任的總統叫做代總統,他來台灣之後他又可以回來,不經過選舉再回來當總統,另外一個現在就是陳重言律師,退出之後還可以復行視事,在總統府裡面創下來兩個例子,第一個例子已經是木已成舟,而且他也已經死了很久了,就算了;第二個例子我們還來得及改正,或者說讓它不再發生,這個不是討厭或不討厭一個人的事情,這是一個大是大非的事情,退出不等於辭職,那什麼東西叫做辭職?你已經決定說你對於這個國是會議你已經極盡可能的用盡全力的方式去詆毀、去污衊,然後最後你現在再進來、回來參加這個總結會議,我不知道這個目的是什麼。

那剛剛也提到,第三分組的確是因為這兩位的離席之後,退出之後,他在表決上面,的確在母數有些變動,但是這些技術問題不是不能解決的,我覺得我們今天開會,真的是要對事不對人,什麼事情都有一個是非曲直,他有沒有失去這個委員的身分,這是非常顯而易見的事情,並不是說夾雜任何的私人恩怨,如果我們今天把這件事情當成是一個私人恩怨的話,這基本上是一個誅心之論,而且我也不相信我們台灣的檢察官的水準、自由心證的程度是到這個樣子,我希望各位委員能夠非常懇切的去想想看:退出等不等於辭職?一個退出的人他有沒有可能,或者有沒有那個權利,在他說他要復行視事的時候,他就來復行視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