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聽我說一下你們再做決定好嗎?我剛才聽了大家的發言了,那我基本上聽出來應該有兩個論點:第一個,我再替各位整理爭點,但是我無意今天做法官的角色,第一,就是說,因為我們剛才發言的委員都有觸及到所謂法律的意思表示的效力的問題,那我也聽到兩方的意見,但是各位,我們司法改革會議大家開了這麼久都知道有一件事情就是司法的程序都是很長的,一個法律的判斷,當有發生爭點的時候,都要花很多時間去釐清的,今天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釐清這件事情?這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剛才的發言裡面,就是我們的委員對於我們的國是會議是不是抱持著一個肯定、正面、支持的態度?那如果抱持的是一個支持、正面的態度,那我們就應該要歡迎他們。

我剛才聽到的應該是這樣子這個兩個論點,那我無意在第一個論點上下裁判,因為我們不是一個法律的一個過程,今天我們在這裡其實是一個就司法改革的事項大家進行討論,那麼對於每一個議題大家表達自己的意見,那有些議題呢,共識程度比較高,有些議題呢,它的共識的程度比較低,但是呢,它也達到了某一種程度的人數的支持,所以我想這一點在過去,我們已經是……過去的事情我們可不可以再拿回來重新再處理一遍?我覺得或許可以,但是我覺得在我們今天已經到了國是會議尾聲的時候,我們繼續在這個事情上爭執,對我們整個國是會議的進程似乎不是那麼樣的正面的意義,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試圖做這樣的結論就是說,我們對於這個法律上的這個爭議點呢,我們就不再做辯論也不再做討論,那麼至於就對於國是會議是不是採取一個正面支持的,那我要告訴各位,作為一個召集人,如果對國是會議採取一個正面支持的我都歡迎。那姑且不論這兩位委員,在我們這個最後的終結會議開始,這個……我們開會的這個開總結會議之前,他們是處於退出還是沒有退出的狀態,這個姑且不論,但是在我們在總結會議發出這個邀請,而且他們也願意來參加的前提之下,我們歡迎他重返這個會議,但是我知道,各位心理一定有一個接下來的問題,就是相關的議案的決議的門檻的問題,那我把這個議題留下來,等一下我會召集各位來談一遍,那我相信我們可以找出一個把這個三個相關的這樣關鍵的這個議題找出一個大家可以接受的處理的方法,那可不可以讓召集人拜託各位就這樣解決好不好?好了啦,就這樣子啦。那下面,來。

陳欽賢

對不起,其實陳委員今天可不可以繼續進行,我們不在意,我們在意的是說當初的計算基準,也就是超過半數的基準,那剛剛總統您說等一下會找出一個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方法,那是不是我們就先把方法找出來?然後我們再來決定說我們要不要接受總統您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