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麼我就盡量的,如果我只是選擇幾點來回應,但是不代表說,我沒有回應的各位委員的這一個提議,就不重要,這一點一定要先跟各位講清楚。首先就是針對第一位,邱欽庭委員的這一個提議喔,就是有提到扣押,法官他好像是同一個法院或者是同一個法官,或針對同一個案件,或同一個人,常常什麼時候扣押會准,什麼時候扣押不准,常常就是說,一個法院的裁定,就像那個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樣,就是說在complain這一個,我們的這一個法院的裁判就是見解不一致,法院的見解不一致的確是傷害司法公信力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因,所以我們整個,我的司改政策裡面呢,就是金字塔,以後呢就是最後的那一個最高法院,它如果人數限縮,不分庭的話,那麼自然它的法律的見解就會統一,那麼在沒有金字塔完成以前,我也準備要修改我們的法院組織法,那麼在目前最高法院有好幾個庭的情況之下呢,先暫時的用推動一個比較簡潔的一個大法庭的一個方式來統一法律的見解,如果是在這一個下級法院的那一個裁判,如果見解不一致的話,那我只能夠說我們只能夠靠審級制度來救濟,那麼最後的法律見解就是要靠終審法院來統一。

另外呢,邱委員有提到這一個,我們要的那個商業法院,要不要納入這個刑事的案件?這一個本來因為我們現在準備要納入這一個智財法院,然後再plus那一個商業法院,可是那個是屬於高院的系統,所以到這裡呢,就是對於那一個刑事的案件,這商業案件如果涉及到刑事部分要不要納入,這個我們會進一步來思考。

接著呢是第二就我們許玉秀委員的,自從國是會議開始以來呢,他的意見我常常呢,都不認同,不過他今天有提到多元的人民的參與審判的裡面,有提到專家的參審,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值得參考,我們不要把那個人民的參審,人民的參與審判,就是一直只是在參審跟陪審,其實真的還有另外一個就是專家的參審,那這個專家參審,其實有很多,可能是民事的案件,或者是行政法的案件,像這個都可以思考,我們會納入,作為非常重要的一個思考。

那接著呢,我們李明鴻法官,有提到司法院關於兒少保護的這一個,我們新聞稿,我們補充新聞稿,是建議說應該要列入司法院的改革方案還有期程,OK,沒有問題,這一個會納進來。

接著第五點,李俊億委員提到說,涉及到那個確定案件,那個鑑定的制度要來檢討,這一個我們也會,我們同意把那一個鑑定的制度的檢討,也會列入司法院的改革的方案。

接著是有兩位,黃旭田委員、尤伯祥委員有提到就是,基本上特別是針對那一個法官的這一個評鑑,我的一個綜合答覆就是說,第四分組有關於法官評鑑制度的這個決議,司法院都會列入修法的一個,非常非常非常重要參考,總就是國是會議對我而言,雖然沒有法律的拘束力,但它是絕對,供為我們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參考,但是如果說要對那一個法官,每一年一定要列入一定的比例,非要淘汰不可,這個可能有問題,這一點,我只能夠先說,對於法官的審判獨立,可能會有一些扞格,所以這個我就比較有點保留。

另外有黃委員提到那個法制教育等等等,這個也的確,我們都非常認同,我們司法院會成立一個,已經也成立一個司法與社會對話小組,用嶄新的、有效的方式來推動現在司法所必備的那個,這個法制的這個觀念,我們目前也都盡量,我們也都努力在做。

接著這個陳旻園委員提到原住民跟司法相關的一個關係呢,這一點我們也非常重視,目前司法院我們已經有規劃原住民的這一個專業法庭,現在根據的那一個法扶,法律扶助法,對於原住民成為被告等等的案件,也是採取強制辯護,我們法官學院也都有開設了跟原住民的文化有關的課程,甚至跟原住民語言通譯有關的這一個,我們也都有在進行。

接著,我們的陳欽賢法官提到,這個政務官,我想他指的是我啦,他說政務官通常都是為他所屬的那一個團體的利益發言,不會替社會利益講話,這一點我想也要澄清一下喔,社會利益跟那個集團利益,其實常常都是重疊的,那當然我會,我當了司法院長,我的確,我是當這個整個法官的大家長,我當然也就是會站在法官的這一方,但是呢,司法是為人民而服務的,我一定就是說,會帶領法官,我們來改進我們司法制度,最終我們當然就是希望,能夠讓司法能夠贏取人民的信賴,那麼並不表示說,這一個法官,好吧,那就說他是被改革的團體,或者利益團體,但是他這個團體利益,我們會讓他跟這個社會的利益,是跟他是一致的,像陳欽賢委員,他其實也是我推薦的,可是從他,他不會完全就是站在法官的利益,會站在這一個社會公益的角度,那麼這也代表說我推薦他,我不是說只是站在這一個法官的觀點。

接著是最後,我印象是最後是,我們最後一個江元慶委員是提到了刑事補償法,那刑事補償法裡面呢,它的確有一個,我印象大概是第七條裡面有提到就是說,會根據那個,他是不是有那個課責,或者說他有自己可歸責的情況之下,那麼可以減輕他的那一個補償額,或者是等等等,那麼這一點我也的確,我也認為說這個相當有問題……